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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

【轰出】与鬼同行

迟来的万圣节快乐,对今天也是万圣节!!!!
我流意识严重注意避雷,ooc严重
并不是官设向注意,不科学逻辑理论注意
我就是清流中的那个石头【bu】



绿谷出久匆匆忙忙的披上披风,连帽子也忘了带就冲出了门,慌张之中一头就跌进了从没见过的景色。花花绿绿的灯火晃的一时他反应不及,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一股冲力推了出去险些砸在了摊铺上,还好他运动神经让他逃过一劫。

待他好好地站起来巡视四周的时候,绿谷出久已经差点被吓的下巴都快要掉了。

他跑到阴间去了。

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……人间常常不是有什么人莫名其妙消失又回来的事么?绿谷出久也就惊诧了那么一会儿就坦然了,老实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人间看多了到了阴间也不是那么奇怪,只要不惹事基本上两边井水不犯河水就好,虽然总有人犯浑。

先前也有听说过前辈不小心跑去阴间又回来的事情,没想到能被自己碰到,绿谷出久虽说心里也盘算着该怎么出去的心思,到底也还是被没见过的新奇景色给吸引了。绿谷出久小心翼翼的踱步走着,所幸他体质本就是不容易吸引鬼怪的人,也就暂时还没被发现,被发现了也就难免会大打一场就是了。于是绿谷出久抱着逃课的心态心安理得的观察起了周围。

大红大红的灯笼悬浮在夜空中转悠着,中间还漂浮着鲤鱼旗——绿谷出久看清了才发现那是金鱼,还有些鬼魂漂浮其中。低头看来,人类姿态的鬼童嬉笑着从他身旁跑过,手里还拿着呼啦啦转着的纸风车。穿着和服的女人笑撵如花地站在商店面前徘徊。上了年纪的老翁坐在街头卖手艺品。倘若不是绿谷出久能看见他们的真身,恐怕早已以为这里还是人间了。这些都太过于相似他所活着的那个世界,倒也不如说,眼前的一切原本就是从那里来的。

他们也曾和我们一样的活着…….绿谷出久这么想到。

后来他恍惚记得他被人扣上一个纸面具,拿下来一看是狐狸的模样,红色的丝线让他想起母亲给自己求的御守,上面的挂绳也是这样的红,挂在绳上的两颗铃铛晃悠悠的响着,在他的耳边冲击他的耳膜。他被孩子扯住袖口向前跑,欢笑声飘进耳里又如碎片般远离,时不时地又闻见好闻的味道,胭脂的香味,还有好吃的。余光瞥见了装在红底亮的发光的碗里的红豆汤圆,还有金平糖。眼前的景色又开始扭曲起来,五彩斑斓的花火撞进他的眼里如烟花绽放的盛开来,艺伎的咿呀咿呀的唱着混杂着男人的喝彩,一切都如浮世绘般的走马灯忽暗忽明。

接着有人在他的耳畔呢喃似的唱起了歌谣。

樱花何时开放呢?

何时在山中的小村开放呢?

樱花何时散发香气呢?

欢笑的七岁孩子玩耍时

樱花何时飞舞呢?

唱歌的七岁孩子入睡时

樱花何时凋谢呢?

死去的七岁孩子升天时

上次看见樱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绿谷出久突然间记不清他来到京都已经有多久了,明明一直都有好好地数着,怎么说忘就忘了?他还记得背着行囊离家的那天,路旁的樱花肆意绽放又被风吹落,如雪一般的铺满地面。

除了这随处可见的樱吹雪,还是樱吹雪,可也只有故乡的樱吹雪最好看,京都再大的樱花树再多也没有那里好看,还有——还有什么来着?想不起来,绿谷出久眨眨眼睛。

“大哥哥,你怎么哭了?”

孩子停了下来都回头望着绿谷出久,绿谷出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冰凉的液体透过手让他突然清醒了半分。

是啊,他什么时候哭了呢。

绿谷出久抬起头来看着已然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景色,时而变得如花街女人的锦绣华服的图案一般艳丽梦幻,时而又变得像看不懂的鬼怪神话一般的阴暗诡谲。

在那片混杂的色彩中他捕捉到一抹蓝,一抹惊艳了一切颜色让其随之黯淡的蓝。

绿谷出久莫名的想伸出手,伸向那蓝色。

他的身体确实遵照他的想法那样去做了。

突然间除了蓝色一切都光速地向后褪去溜走,抓也抓不住,白光闪现,黑暗笼罩了他。奇怪的是绿谷出久仍旧听得见艺伎的唱声,孩子的嬉笑,街头的吆喝。他晃了晃头,发觉不是他眼睛出了问题,而现在确实眼前一片漆黑——换一种说法,他是被一片黑雾所包围。

奇怪,他在心里嘀咕着,试图迈步却发现脚仿佛被钉住似的,接着又好像被从头到尾灌了冷水的冷,绿谷出久倒吸了口气,现在他没法使出口诀来让自己脱身。大脑极速运转起来也想不出办法。

绿谷出久紧紧盯着眼前的黑雾,他听见了脚步声,愈来愈近的脚步声。

突然间声音停住了,绿谷出久的心也顿停一秒,他紧张的注视前方。

一只手从那雾中出现,它一把抓住了绿谷出久伸出的那只手。绿谷出久蓦地听见了面具上的铃铛响了一声,他瞪大眼睛。

轰焦冻就这样出现在绿谷出久面前抓住他朝自己的方向拉去,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,但绿谷出久察觉到轰焦冻起伏的胸口,他心口一紧抬起头看着轰焦冻紧张注视前方的褐色的眼睛。

“轰君……”他刚开口就被轰焦冻一把按进怀里动弹不得,只听见对方说了一句话。

“别说话,绿谷。”

接下来的场面绿谷出久没能看见,他只听见了来自恶鬼的凄厉的喊声,最后逐渐变小,唯独剩下火焰燃烧一切事物的声音。

是鬼,绿谷出久突然意识到。

那如鬼火一般的蓝刚才蛊惑了他,鬼迷心窍似的引他伸出了手。

这,也是鬼啊。

“……绿谷?”

“嗯?啊……啊啊!抱歉!”绿谷出久愣了愣,意识到他还在轰焦冻的怀里突然起身往后走了几步。轰焦冻看他这样子也没说什么,蓦地他看见绿谷出久头上的面具,不安的想法再度袭来,他又一把抓住绿谷的手。

“哪里来的面具?”

“啊……你说这个?”绿谷出久摘下狐狸面具,铃铛叮当作响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塞给我的……咦难道不能要吗?那我现在是不是该把它丢掉啊?”

轰焦冻闻言叹了口气:“不用丢,你没吃什么东西吧?”

绿谷出久摇了摇头,轰焦冻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,接着他又开口道:“绿谷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失踪多少天了?所有人都在找你,我们很担心你。”

若是轰焦冻不说这番话,恐怕绿谷出久已经忘了他是意外掉入阴间的,这里的时间与人间不同,绿谷出久只觉得他在这里待了不过那么一会儿,人间那边或许过去了几十年也说不定。

抱歉,给你们添麻烦了,此刻说什么也没用,绿谷出久低头道歉,他想他失踪的这几天他的幼驯染一定也急得火冒三丈吧,回去说不去会狠狠打他一顿。

轰焦冻没再说其他多余的话,淡淡的说了句走吧,两个人就这样在一片黑暗中摸索似的前行。

持续的寂静。

绿谷出久莫名觉得有些尴尬,他努力许久想出一个话题,开口道:“那,那个,轰君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刚说完他就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问得蠢,轰焦冻什么身份?身上流着一半人类一半鬼的血,父亲又是鼎鼎有名的阴阳师,跑趟阴间来找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脑子突然间就不是很灵光,绿谷出久想他是被那香味儿给弄得脑袋晕乎乎的不太好使脑子了,刚才竟然没想着拿几张符来护身。

“我拜托丽日占卜才找着的,掉进阴间的人一般没那么好找……说起来,绿谷,你怎么进到阴间来的?”

这个问题可是问得绿谷出久更加尴尬了,他仔细思索了会儿他出门的时间,天倒是老早就亮了,他出门那会尔恰逢了一个不大好的时间,也许是好运到了头,也就跑进了那个缝隙里——逢魔之时。

他扯扯嘴角:“大概是碰到逢魔之时了吧……”

轰焦冻的眉毛抽了抽。

“以后小心点……别睡过了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”绿谷出久突然庆幸轰焦冻是走在前头的,这会儿他脸烧的通红,被看见了太不妙了。

他们又维持着这份沉默的气氛一段时间,轰焦冻说了句快到了,两个人都加快了步伐。绿谷出久瞧见不远处透出的光亮,知道他们即将离开这个是非的世界,突然的有些不舍,也许是出于怜悯,也许是对那个梦一般的世界留有留恋,但无论如何,他总归是要离开的。

下次再来这里的时候,自己已经变成一个老爷爷了吧。

“说起来……那个蓝色是轰君的眼睛吧。”他轻轻的说着。

“轰君你……说不定也是鬼呢。”

绿谷出久不晓得轰焦冻有没有听到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,不过——

这世上也有温柔的鬼啊。



END




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呜呜呜呜呜
完全私设的世界观看不懂也没关系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完善【。】
我就是想吹一把轰总的眼睛!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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